久违的大雪
身体已经冷启,灵魂还未开机。
哇噢! 大雪!
银装素裹,没有别的词汇了吗?
开什么屁会,我们打滚去吧!
窗外,那一场风花雪月
天黑黑,想家。
Noise is better than silence
打小在新闻联播老听什么红色高棉,但从来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看完NHK的纪录片《柬埔寨大屠杀的真相》才算有点明白:红色高棉的兴衰史,原来就是雄鸡版图近代历史的浓缩。
当年,柬埔寨共产党领导高举革命的旗帜,以反美帝傀儡政府为目标揭竿而起时,得到了柬埔寨人民的广泛支持。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推翻了失去“群众基础”的傀儡政权。
那是1975年。柬埔寨比邻的越南刚刚结束内战,获得政权的北越共产党正忙着抓捕南越支持分子。稍远一点的社会主义中国大陆,文化大革命还未结束。而更远些的社会主义老大哥苏联,因为搞经济改革,被社会主义阵营老二大批特批“苏修”。
可以想象,彼时取得革命胜利的柬埔寨共产党领导人波尔布特和柬埔寨人民的心情,与1949年天安门上挥手的人和门下激扬的人海,不会有多大的不同。在柬埔寨的革命精英们看来,即便是时轰轰烈烈的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也不彻底。他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比苏修、比中国更先进更优越更纯净的社会主义美丽新世界。
要更纯净,赶中超苏,只能是更激进。
柬埔寨共产党获取政权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几乎所有的城市人口送到农村改造。与1949年后的毛泽东政权把全国的知识分子和准知识分子赶到农村进行“改造”相比,前者显然更革命。
社会建设的脚步,总跟不上革命浪漫主义太过遥远的目光。怎么办,吹!吹爆了是什么,灾难!所以,曾梦想赶英超美的民族,在“大跃进”一跃之下掉进大饥荒的坑坑。同样,欲赶中超苏的民族,结果是以极短的时间翻刻了大跃进,翻刻了大饥荒的坑。
然后呢?
在大饥荒的冲击后,波尔布特政权开始甄别和镇压社会上的“反革命分子”。波尔布特宣布:柬埔寨总人口有2%是反革命。大家开始相互检举,被揪出来的叛徒、间谍、反革命、破坏革命分子……纷纷在暴力审问后肉体消灭,西方人视此时期是柬埔寨大屠杀的一个重要时期,可作为一名中国人看来,这不正是一场更腥风血雨的柬埔寨式“文化大革命”吗?
1977年,柬埔寨的社会主义革命山穷水尽之时,柬越边界武装冲突日趋升级。不少学者认为,这是波尔布特政权用对外战争转移日益激化的社会矛盾。2年后的中越之战,复杂的背景后面,亦同有一种认识,转嫁国内矛盾是中方的战争动机之一。
1979年,波尔布特政权被本国的反叛武装力量联合越南军队推翻。沦落为在山野丛林中与政府军对抗的反政府武装,并被外界称之为“红色高棉”。
1998年,红色高棉的主要领导人农谢向柬埔寨政府投降。红色高棉彻底结束。
2003年,柬埔寨和联合国达成协议,组成一个特别法庭以指控红色高棉的大屠杀。
以一名中国人的视角,可以预料大屠杀的审判是极为困难的。因为在革命的大旗下,纯净社会,消灭敌人……都是多么正义的事情。革命领袖并不需要亲自操刀,甚至不需要屠杀的直接命令。消灭生命的暴力会以群体自发的形式,正义的名义下自发进行。而且比真正的种族屠杀还要来得惨烈,毕竟后者还有道德防线的禁忌。
有民间机构和国际机构对柬埔寨屠杀的死亡人数统计为150万。那发生在雄鸡版图上的革命呢?死亡人数是多少?
“对待敌人如秋风般扫落叶”,这样的教条在今天的未成年人教科书上依然存在。相信有那么一天,多数人会无法忍受埋伏在这句话后的革命暴戾气息,而将之剔出。
今天是情人节,但记的是昨天的流水帐。
我还是个初中生时,从一本厚厚的《家庭百科》学到知识:妇女在经期易烦躁,丈夫要予以宽容和关怀。但烦躁这东西,从不写在脑门上。就如我已正式从事丈夫二年,还时常拿不准家里那位幼齿什么时候在烦躁。往往是自己被幼齿的唠叨烦躁得抓狂时才一拍脑门,经期烦燥?
已经晚了,一个烦躁的人,怎么去关怀另一个烦躁的人,能不添乱已经万幸。
烦躁时,学习知识也许能够减轻症状。名典咖啡店里的学习材料说,蓝山咖啡是顶级的。丢……难怪小资装B开口必曰蓝山。
当年也如此装B过,曰什么蓝山。今天终于收到报应,被幼齿追问蓝山追得烦躁。
我哪懂什么蓝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大学时牛饮了不少咖啡,那是老黄拿搪瓷盅加电炉子煮的海南咖啡粉,狂多渣。生活改善后,煮一大盅,用毛巾过滤,再加三大勺许胖子的安怡奶粉,喝完倒头即睡。
许胖在北京读MBA,老黄在深圳安家,我希望他们能感应到我今天的回忆。
这个希望极其渺茫。
问幼齿,明天想要啥礼物啊。
叫幼齿在家呆着,说有礼物要送给她。
幼齿说,别浪费钱了。又幽怨地补充一句,我最想要花的时候,你从来不送。
逼人啊。现在想买花也没法子,出差时忘带网银的USB。其实是有别的想法,但被这么一说,难逃日后被数落:都已经暗示你了,还不一样?
名典三明治的洋葱太多,吃完嘴好臭。
离开广州这种真正以食为天的城市,晚上9点想正儿八经的吃一餐几乎没有什么可能。
扫过货架上一排排整齐的速食食品,油然而起一种感觉,人生还不至于太坏,即便是面对垃圾,也还有选择红烧牛肉味或是海鲜大虾味的自由。可琳琅满目紧逼而来的“就是这种味道”当即fuck了这点小小的人生幸福!大学宿舍床下密集而凌乱的方便箱子在招手,春运车里浓郁的方便面气息在弥漫,糠师傅慈祥的笑脸荡漾着淫笑:就是这种味道!
Fuck!
李银河老师告诉我们,SM是一种亚文化,是一种高级娱乐。我粗糙地理解,如果把受虐变成一种主动的选择,那么痛苦也可以转化为快感。这个理论很好,很实用,并直接指导出一份食品清单:南街村红烧牛肉拌面,双汇鸡肉火腿肠,香飘飘咖啡奶茶。
支持南街村,支持共产主义。但共产主义的牛肉面很不地道,不但没有蔬菜包,而且三个调味包看不到一点点固体,“牛肉”在哪里非常可疑。虽然糠师傅的牛肉渣渣很虚伪,但脱掉虚伪外衣的赤裸裸让我感到很不习惯。最终实践证明,牛肉没有藏在面条里,调料也没有牛肉味。一碗面,让我无限感慨:南街村的共产主义会比这碗牛肉面真实吗?
疏离双汇火腿肠已经多年,但那熟悉的包装让我找到回归组织的亲切。能十年保持包装不变,除了大白兔奶糖,只有双汇火腿肠。双汇最宝贵的特质,是坚持不搞易开启设计,保持原始的,绿色的“牙开启”。让消费者在获取肉质蛋白的同时,找回原始社会进食须靠撕咬的感觉。啧,啧!高,实在是高!
喝光香飘飘奶茶时才注意到,杯子上有个“香飘飘仙子”,失败!如果我是香飘飘老板,肯定与时俱进赞助张艺谋老师,搞几张巩大妈的香艳艳黄金甲剧照印在杯子上。奶茶奶茶,没好奶何以成好茶?
因为访问速度的问题,从Blogcn搬到Blogbus,在遭遇删贴后,再搬到Donews。现在又准备从Donews搬到Blogger。不过这次没什么重大理由,也许仅仅是因为Donews取消模版编辑觉得不爽。
在今年的广州工业设计周,刘传凯有一个关于“爽”的演讲,很精彩。他认为“爽”是产品和服务带给客户“体验”的最高价值。比如Ipod,比如Starbucks,在MP3和咖啡之外,可以带给客户更多价值认同,于是有了“爽”。
我想,搬到Blogger,最大的原因,也许正是基于对Google服务的体验有信任和认同,一个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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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近30分钟的Blogger测试版体验,确实感受到:爽! 设置界面很容易上手不说,不仅调整页面的色彩、字体非常容易,还可以用拖拽的方试调整诸如文章列表,博客链接等元素位置,真正实现所见所得!